陷入人生低谷
前进2021-07-06 21:316,670

  第一章

  家里发生的事情,我一次次的打电话给洪英抱怨着,弄的她再也不想接我电话,我无数次的在电话那头复读机似的播放着同一件事情不同时期我的认知和感受,我也显得厌烦了,坐在沙发上拿着镜子看着脸,两侧发际线脱的这么失败朝后,显得脑门子干瘪又凹陷,又动了想要丰额头的心思了。

  向大海在中秋节前夕安排他的家族亲戚参加聚餐,说实话他家族的外甥外甥女的,都太了解他的性格,吃饭的时候,菜刚上桌,谁点了超出向大海预期的菜品都要接受他严格的指责和否定。果不其然外甥女第一个中招:

  “小菊就是不会点菜!”又按照他的要求给姑姑整个热牛奶,怕喝不完浪费非要让侄孙子喝,表姐摆手说他不喝,向大海不顾别人的感受非要给他满上,大姐再次强调:

  “我家儿子从来不喝纯牛奶!”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是惹毛了小屁孩:

  “我就是不喝!”话音未落,大姐赶紧拉着儿子不让他言语反驳,二姑尴尬的笑着不言语。在座的几个姑姑都知道因为小时候父母对向大海的娇惯溺爱,导致了他现在成为一言九鼎的万户侯爷。谁和他在一起都要听他发号施令,不接受任何反驳。邻近饭局结束,二姑从精美的礼品盒袋子里拿出了最新款的运动套装和鞋子,非要当着我们面让向大海穿看看,向大海在这会才顾忌着别人的感受,用手挡着。拗不过二姑热情的说辞:

  “穿上试试合身不?”甄丽丽假意看着,喂着孩子继续吃饭。心里嘀咕着,难道不合适还能调换不成,又不是在附近城市买的。

  不过整个家族也就二姑的二儿子混的出人头地,还逢节日给向大海带点所谓的高档货让向大海舒心,我们都是上不了大梁的孩子,也从未给向大海买过任何东西。谁叫我们本事全无,主要这样的家庭只教会我们好好认怂而已。

  早早的吃完饭出来透口气,沿着河岸走着,仰望着同一片夜空,似乎与日俱增的孤独感油然而生。真的好想爱一场,一场无关任何物质的爱情,憧憬着,幻想着,可是期待的人却久久未现身。想起挺火的相亲节目,真像院长说的,好好看看,原来我真的欠缺恋爱的技巧,有的是和王素芬一样想去禁锢所有人想法的执拗,活成了那个最令人讨厌人的样子。

  下周一真是够拼的,无意弄个二胎,父母也督促着让她生下,她无数次抱怨带孩子的辛苦。嫁入那个家庭,换回的就是必须多生儿子才问维稳好婚姻。也可能她有她父母的帮衬,她愿意用30年的辛苦换以后的退休生活。但是我只愿意去外地,出去把我想要的生活活的够本。

  热心的邻居大姐又动员我去南京相亲,反正我是铁了心的要嫁到外地,死也不想改变这想法。南京这座城市对我来说稍显陌生,还是老一套的吃饭,聊天,看着和介绍人说的条件相差一整个银河系,我真的意识到下周一说的,都是骗子而已。急急忙忙又订票去了琛州,好在陈媛一家热情的款待,又遇见她那个不喜欢的死党,一张口就是挖苦别人,都认为谁都想拥有陈媛的豪门梦。吃饭闲聊着在包间里听到她单身了,她妈妈非要也让她找个像陈媛老公一样的富一代。我的天呐,她的条件简直比我还差,简直不可能,我猛吃着两口,小宝儿最近长的高大又敦实,吃完饭陈媛让我去她家和她妈妈住在一起。比起住在酒店,家里确实温馨多了。陈媛以前也和我说过,她老公不喜欢她独自去酒店内陪她的朋友们。

  阿姨越发的看着衰老,吃饭的时候只要陈媛老公说一句她就哼一句,就差没有大骂出来,回到家临睡前一边帮着小宝宝清洁屁屁,嘴里还不忘发泄着刚刚吃饭的不满:

  “你看今天吃饭,他说的那些话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要不是你们来,我都不会去!”阿姨把擦屁股的毛巾丢进盆里,还摆手让陈媛赶紧去睡觉。拉着我又在床上说着她为了这个家,整日辛苦付出还要被女婿指责各方面都没有做的特别到位。

  看的出,要不为了她女儿,她根本不愿意呆在这个家,还把叔叔弄到外市替他分支产业做副总经理。

  这个年纪的阿姨似乎是更年期,又缺乏情感的滋养,自然性格情绪不稳定。心里问题也更难以疏解,临睡前她骂陈媛老公,根本不当她是个长辈,直接把丈母娘当成他员工了,颐指气使的使唤着。在这个家就是一个不拿工资的免费的保姆,家里换的保姆比割的韭菜还多,谁都受不了她老公的大男子主义性格,还有过分苛刻的必须按照他同步的生活方式。在房间里我还听到陈媛和他老公在临睡的时候还扯着嗓子吵着,我也深深的感受到他那个大男子主义的老公,跟向大海一模一样。我深有体会每个人的状态。这个家和我那个家又有什么不同呢?一样的让所有的人窒息!这是不是真像下周一说的,恋爱的结婚是两码事!

  琛州是个好地方,美食汇聚地,又大大的饱了口服,真的感谢陈媛一家,买了去上海的火车票。又要准备去上海看看这个总也不好的脂溢性皮炎!告别了她们一家,我就重返上海,无数次的在去往老二租房的地铁上,到处都是人挤人,说句实话,我真不适应上海快节奏的生活方式。尤其我还有眩晕症,哪次都是晚上10点多到。我也只好又和向茜挤在一张床上,她的夜生活严重影响着我休息!

  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又要早早起床去上海瑞金医院的皮肤科排队看皮肤。十几年为了我的皮肤真是操碎了心。再也没有在小城市看病的便利,真是像极了家乡每年举办的集会。到了中午才轮到我,幸好是个女医生,让我给她好好看看,我掀起身上有皮疹的地方,医生看了一眼飞速的写好病历,开了药果断离去。我的心思又沉思在大上海这些医术高超的整形医生这里。心里痒痒的,非要去九院想着丰额头,自从脱了发际线,感觉额头干瘪的特别厉害,又想着是不是可以更美。没有收入来源只好刷了信用卡,就这样,大几千的费用又上来了,我又成为了分期付款的卡奴,反正为了美,都是值得的。躺在手术室的床上,打了麻药期待着变美的那一刻!

  回到住处不敢开灯,老二看到我的脸觉得很不自然,晦暗的灯光下反正她也看的不清楚,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回家了。一路上都在看着这高起来的额头,我真是觉得丑爆了,拿着镜子反复端详了,弄的车旁边的人也傻傻的看我几次。

  回到家的那一刻又是彻底放松,赶紧打开涂着从上海开的药膏,弄得床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我也挺无语的,不知道是不是额头太丑的原因,我觉得自己现在更无心上班找工作了,还是吃点谷维素才能睡个安稳觉。

  过不了几天,向大海让向东一家过来吃饭,向大海的心思大家都明白,无非是想和儿子一家生活,又可以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老爷的好日子。毕竟他的心里根生地固的就是养儿防老,三餐做好吃饱。我不想看见她,我就赶紧大口吃肉大碗喝饮料,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甄丽丽看着向大海喂孙女吃饭,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她主动把襁褓中的孩子抱过来给我,就这样,甄丽丽主动示意和我和好,每次向东和她打架,她都主动放下身段和向东和好。时不时几次我去她家吃饭。她的老套路的笼络人心,哄得她老婆婆心花怒放,这样,她又一次准确无误的抓住每一个人的心。

  第二章

  洪英最近又打电话让我信用卡的好享贷额度给她办理分期,我超级讨厌她套刷我的卡还来还去,最近几次都超过还款日两天,每次都要我督促还款。一张卡两个人弄来还去的,搞的焦头烂额。

  新的一年对于我这样的家庭算是个合体,新的生命降生在这个复杂矛盾多变的家庭只是多了一个持着反对意见的个体而已。家里又多了一口人,王素芬非要让我们姐俩中午来老房子吃饭,留着向大海孤零零一个人在家,向大海这个人死要面子,也拿着电话到处拜年!

  “新年好,祝福二姐一家身体健康,厂里的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好运来!我跟你们说家里什么都有,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他在电话那头非要让他的外甥外甥女来这里吃饭,初一谁会去别人家串门?谁大过年的没有事情,谁都说有事情不来。我等着磨洋工的向茜整装完毕就去老房子,果然王素芬一到过年就开始忙起来,厨房本来就小,她在这样新的一年又从未对我们说上一句祝福的话,张口就惹人嫌!

  “老猪来了!就知道吃!”

  甄丽丽反正最喜欢她婆婆这样骂我,起码我们关系破碎,大概率所有财产又都是她一家的!还用不着她的挑拨离间!骂都骂了,反正我这次选择罢手不帮忙,甄丽丽在旁边认真的干起活了。反正那个副手的位置我早就想拱手让人了,甄丽丽咬耳朵让向东去把大当家向大海带来,向东没主心骨,这种事儿媳妇倒是挺会做人!又是卡吃饭点向大海才会出现,看到向大海出现,王素芬还是表面嘴巴恶毒,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自打会摆事的甄丽丽到这个家,家里同磁极相斥的人都好像被甄丽丽调转了一个磁极一样相互吸引着。看着向东一家的两个萌娃,向大海还主动剥虾给孙女吃,素芬又不上桌和大家一起吃饭,还假意说位置不够坐,等会再吃,向大海狼吞虎咽吃完饭就躺在沙发上,甄丽丽看着娃哭就跑上去喂奶,我看出她故意不想收拾卫生,早早跑去喂奶。王素芬永远是一个跟任何人都不卡嘴的人,宁愿一个人在桌面吃完再收拾好卫生,生怕委屈了自己儿子和向大海。她思想里根深蒂固的,就是女人应当包揽所有家务活。一家人三代8口人在不大的卧室相互不言语,孩子在一旁摸着玩具嬉笑着。向大海显得没话题无趣的很,吃完饭非要让我和向茜带着大孙女去公园玩玩,甄丽丽心思缜密的很,知道向大海这个爷爷带孩子不靠谱,她也就放心我和向茜带孩子,才愿意把女儿扔给我们:

  “晚上香香就在你们那里睡了,不用送她回来了!”

  让她和我们住。甄丽丽知道在一线城市工作的向茜是整个家庭工作收入最高的,包的红包都是大一千的给。我是穷的很稳定,过年只好把王素芬偷偷给我的红包包了两张给侄儿,王素芬还说千万不要让甄丽丽看见。说白了,甄丽丽借着孩子打感情牌,和孩子本就相处不多的两个姑姑,借着这样的机会好好联络联络感情,甄丽丽还假意从我这里打听老二在南京那个男朋友,我说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啊?她知道向茜也不考虑生娃,还坚持丁克!又在盘算她的小心思了!她现在给他孩子铺路,赶明以后好借着在大上海的便利给他们一家提前安排他能主张的一切理所应该的物质需求。向茜也是对向东的孩子没话说,出国旅行都是大半个行李箱的买孩子的东西。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看在向东是亲弟弟的份上给他孩子的荣宠。?????????????????????????????????????????????????????????????????????????????????????????????????????????????????????????????????????????????????????????????????????

  过完年就去找工作,专业的局限性只好考虑去社区医院上班,还离家近,唯一一份在小城市靠面试获得的岗位,单位的女人多真是太难相处,性格真是和王素芬一样,空下来的时间也让你闲不下来。每天工作量是真的没有多少,倒是天天弄一堆居民报表让我们自己补填。摆明就是做假账,还弄个夜班上着,我真是巨讨厌和胖小丑搭班,一到晚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开着空调16度,冻的胃都吐酸水,大清早的跑到输液室坐着,值夜班的姜叔也跑过来,非要弄个手在我胳膊上打两下,摆明着占我便宜,我急忙躲开。看着他猥琐的笑,我真的越来越讨厌这样的工作单位,果断离职了。

  闲暇不忙的时候又去高尔夫球场转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沈大山太有缘分了,哪哪都能遇见,舔着嘴唇还说:

  “向南,这是多久没见了?”我假意不想回应,脑子一转:

  “我去你公司上班!”他倒是把着推杆一杆进洞:

  “你觉得应该付出什么?”我也毫不客气的说着:

  “工作我自己会找!”

  看着他猥琐的笑着,我也毫不客气的怼着他:

  “是谁给你的自信我能看的上你?牛栏山二锅头吗?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凭啥喜欢你?喜欢你比我爸老?喜欢你个子比我矮?还是喜欢看你这张包公一样的脸?”球场风景如旧,而我的心情想被一锅热汤从头浇到脚后跟,再也没有曾经的稚嫩容颜。

  大姑被车撞了出了车祸,当然最紧张的人非向大海莫属了。不日之后的几天,院长也被一个中学生剐蹭出了车祸。我这一天跑两家医院去看望病人,被汽车撞的姑姑做了全身检查,倒是身体没有出什么骨折情况。一大家族的人围着,几个姑姑趁着我在的时候还要给我介绍相亲,我真是服了这群说媒人。院长虽说被中学生电动车剐蹭,结果弄个小腿直接骨折,在双人病房里,腿被吊起来不能动的滋味真不不好受。两个儿子外加老伴轮流陪护,日子果真太难捱。院长德高望重,看望的人络绎不绝,稍许的问候还要让院长多点休息。

  自打又没有上班整日在家,向大海在客厅里打着电话焦急的问着,我猫着一耳朵听着是大姑得了癌症。车祸后的医疗系统检查中被查出癌症。向大海又到处联系所谓的熟人找针对治疗办法,做手术是最后的办法。二姑的儿子混的不错,借着在美国出差的机会非要让二哥弄个抗癌药。真亏向大海的想的出来,以为那种药就那么容易搞,二哥对向大海的话哪敢反驳!向大海的话在家族人的面前就是圣旨,所有人必须言听计从。

  大姑做手术这件事向大海倒是没有告诉我,不过术后向大海一大早5点钟非要让我起来做我拿手的小米山药牛奶粥给大姑喝,一连几日殷勤的送过去。也不管大姑乐不乐意非要让大姑住在我家,在饭桌上压了1000块钱算是我辛苦费,让我近身伺候大姑。我倒也没说不乐意,过去大姑一往如初的对我这个家倾心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大姑真是一心为了他这个弟弟好,最终也还是没有来给我们添麻烦。

  王素芬的睡眠保健产品还没霍霍完,又因为生活窘迫没有盈利收入不得已要去打工。离开向大海之后折腾了无数次赚钱的工作,无一例外的失败而归!不得已干起了家政工作!我从不刻意关心她工作这些事,反正听甄丽丽说,自打去了第一家干保姆,被无情的请走了,又换了第二家,因为她独特的个性又被辞退。迟到没有来得及做晚饭,弄个主人家多说了两句:

  “你要是时间来不及就早点通知我们,弄的我们晚上饭吃的这么晚!”她倒是还强词夺理:

  “不就迟个半小时,反正也让你们吃上饭了!”女主人言辞凿凿说道:

  “你的语气更像我老板,那你就回家当老板好了,我去给你打工!”王素芬不客气的面露青筋回怼:

  “当老板我都当够了!”这话说的再也不可能留下!一天的活没要工资就甩门而去。赶忙找了第三家,独居的老头退休工资不算低,也想请个全天保姆伺候着,王素芬做饭的工作间隙就去蹭蹭她的屁股,总是被老头有意无意的占便宜,以她性格没有骂他一顿就走就给足了雇主家的面子了,最后也无奈走人。看吧,以她的性格,就是流落到社会最底层的工作都不可能低三下气的被别人奴役着。一直以来只有向东对她真是言听计从,向茜也让她安心做她的保健品,每个月固定给她2000生活费。不过对于喜欢翻天折腾的王素芬,她认为对的事情不罢手不服输,不妥协的这团火任谁都不能给她浇灭。她认为的路只有一条,直通南墙的路,莫回头。

  第三章

  这个月又匆匆踏上了去上海的路途,无非就是这个癣的面积不断增大,我也好怕脱发成为地中海。下车就坐上去往医院的地铁,无数次急躁的徘徊在门外,我还是果断选择看西医,毕竟在我印象中,从小到大皮肤问题就没有断过,摸了膏子一般都能好,再吃点吃药,西药的花费再少,向大海也一毛不拔,我就只能刷信用卡,艰难度日。

  医生也不多言语,说是银屑病,我大声啊着,医生就给我开了药膏,我还要问下去,再观察看看情况吧!我只好拿着病历出门缴费去拿了药膏,听说巴掌大只需要用外用药膏。我心里嘀咕着,为什么又变成了银屑病。莫名的伤心。

  看着银屑病专家门口簇拥着的病号,数次复发的病号们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起探讨着这磨人的疾病,银屑病还有着不死的癌症这样可怕的称谓。我也在一旁听着她们说着,一会说血液里面有毛病,一会出汗了就很快好转,一会需要忌口,一会不需忌口,还说男人比女人严重,说的是天花乱坠,都不该听谁的,一群老病友还在等着叫号机叫号。

  郁闷的回到家,对医学知识一知半解,又说发汗可以排毒,先从网上弄个汗蒸机器,加热到50度,蒸的人实在受不了,几百块的产品又扔在一边。为了研究如何发汗,家里的保鲜膜也派上用场,每天裹在腿上太麻烦,又在网上快递了一次性雨衣,包裹住全身然后去公园跑了两圈,回来上电梯的路上果真中暑了。真是银屑病没好,还又搞的身体特别疲劳,无奈又去本市医院找医生瞧了瞧,医生建议吃点口服药,我一口不敢吃,医生再次强调要出汗,我也强调着我体质就是从来都不出汗,喝了再多的水也不出汗。

  看着向大海每日还弄个白酒过着嘴瘾,我也想到一个发汗的好主意,去超市搞了一桶黄酒放在小米粥里熬煮,趁热喝下去,果真还是出点微汗,几天吃下来,真是再难坚持,弄的还便秘上火了。我又觉得是不是弄个大浴缸把人完全泡在里面会更舒服点?又在市场买了一个超大浴桶,每天放水在里面浸泡,隔几天就弄点中药药浴泡着,鲜亮红色异常明显,就是不见好转。向大海看着我每天瞎折腾,也莫名的着急上火,给我去药店买了百十元的药膏,我看了药膏的说明书,真的不敢用,怕会有激素依赖。从上海弄来的药水不知道是不是刺激的原因,弄的皮损部位又继续扩大。

  我又慌忙跑到市医院找专家:

  “你这个银屑病现在是发展期,而且有热!先喝点中药吧,不要再刺激它了!”

  拿着大包的中药回家赶紧打开泡水准备煎药,自己学的专业知识自己用上了,水牛角丝先煮半小时,然后一起煎煮两次!赶紧用书页子弄凉了,一天按4顿喝着。心里的烦躁莫名的加重,皮损部位的红色越来越多,相邻的都连成片了。没过几天还退了一层层白皮。看着跟雪花一样,真是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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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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